终于,他泄气地瘫在床上,像是被彻底击溃的败将。
等等——他猛地睁开眼又赶紧闭上,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这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绝对是那该死的禁制,才让他乱了心神!
但他的手却不争气地探进裤头。
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咬着牙,握住了。
握住的瞬间,那股烫人的硬度让他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太胀了,胀到好像随便碰一下都会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掌心底下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随便弄弄】。
慢到几乎像是折磨。
但脑子里的画面依旧是循环播放一样越来越清晰——她那双总爱恶作剧戳他腰窝的软手、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却满是坏心眼的眼睛、还有欺负他时那个嘴角翘得刚刚好的似笑非笑表情——
那双勾人的眼睛在脑补画面里直勾勾盯着他,眼底的笑意坏得冒泡,简直让他恨得牙痒却又心尖发麻,活像被一只捣蛋的小猫咪挠了心窝子。
他浑身一僵,没出息地在脑子里疯狂上演小剧场:当时要是他没伸手把她拦住,那个小恶魔会继续闹下去吗?
答案几乎是瞬间钻进脑袋——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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