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那么干脆。
连一句告别、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他。
好像他方才恶狠狠地叫她滚,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她从来就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
那股满不在乎的【无所谓】,比任何尖锐的挑衅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像是一把细小的刀子,一下一下扎在心头,疼得他指尖发麻。
……凭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
凭什么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是他,最后独自承受这份空荡荡的失落的也是他?
凭什么她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什么她能这么洒脱,而他却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凭什么——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满是她残留香气的空气,将那句没说出口的质问硬生生压回心底,喉结滚动了几下,将满腔的酸涩都咽了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
瞇起的眸底有什么暗沉的情绪在疯狂翻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下面隐藏着毁天灭地的汹涌。
那双眼睛里的疲惫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到让人胆寒的光芒,像是猎物即将逃脱时,终于睁开双眼的猛兽。
【三天后。】
他顿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玩到什么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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