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指尖在地毯上抓出褶皱,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等她能略微分出一些心力的时候,才发现精液早就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凝固成精斑了。
浓稠的白浊像一层干涸的蜡壳,覆盖在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上,顺着臀线向下延伸,边缘已龟裂成细小的纹路,黏腻的触感早已冷却,却仍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瞳里没有波澜,懒得去清理这肮脏的东西。
反正清理之后的干净肉体,也是让那帮黑人更好地享受。
他们肯定会再把她弄脏,那又何必去管呢?
多擦一次,就多一次徒劳的挣扎。
就这样,她带着混乱的思绪沉沉睡了过去,蜷缩在垫子上,黑色丝袜上的破丝缠着腿肉,兔女郎装残破地挂在身上,像一具被遗弃的布偶。
第二天清晨,帐篷里光线昏暗,奥利弗随手叫醒了她。
粗黑的手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青鸾,起来。今天继续。”
阮青鸾慢慢睁开眼,红瞳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没挣扎,没反抗,甚至没试图爬起,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想要发泄就随便你怎么发泄吧。想要操我的屄也随便你怎么操,但是……少跟我说话,别来烦我。”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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