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加快,粗壮的黑腿迈开大步,军裤里的巨屌仍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都摩擦布料,带来一丝恼人的刺痒。
欲望不能当场发泄,就只能委屈她的好姐妹阮青鸾了。
谁让她非要保护她那个废物弟弟呢?
奥利弗心里盘算得清楚。
阮青鸾这冷美人表面清冷高傲,几乎没什么明显弱点——不怕疼、不怕辱骂、不怕威胁。
可她弟弟阮氮男却是她唯一的软肋。
那小子身体虚弱,只要拿捏住这个点,她再清冷也会一点点屈服,迟早能把她那修长笔直的长腿、饱满挺翘的肉臀、被黑桃乳环装饰的雪白巨乳,全都玩到烂。
让她从清冷护卫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媚黑母狗。
想归想,他回帐篷的脚步可一点不慢。
夜风吹过营地,卷起尘土和血腥的余味,却吹不散他下体的热意。
帐篷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想象阮青鸾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红瞳低垂等待的模样。
那股满腔邪火像岩浆般涌动,让他呼吸粗重,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意。
奥利弗急匆匆地拉开帐篷的门帘,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帆布挤得变形。
灯光昏黄,他一眼就看见阮青鸾果然还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长发披散遮住半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