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沿着空无一人的村道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两侧的木屋上,像另一个沉默随行的旅人。
走近时,他看见那间破旧的木屋里透出微弱的光。
是烛光。
昏暗而暧昧的光。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笑声。
女人的笑声。
很轻,很柔,像羽毛飘在夜色里。
他听过这个笑声。听过很多次。
却从未——从未像此刻这样。
还有别的声音。
低沉、急促,仿佛压抑的喘息。
卡戎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月光落在他背上,将他的影子投在门板上。
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道缝。
他透过那道缝看进去——
烛光摇曳。
地上散落着衣物。一件旧外袍,发白、陈旧,显然穿了很多年。
他认得那件外袍。
床上有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在晃动的烛光中模糊不清。
绯红色的光。
极淡,却又真实存在。像雾气,像潮湿的气息,从某个人身上弥散开来,慢慢充满整个房间。
那是——
他说不清。
就在这一瞬间,太阳穴骤然炸裂般疼痛。梦中的低语再次涌来,层层叠叠,占据了他的意识。
他看见那人影微微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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