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没有动。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她说,“四年前,下雪天,我爹在村口跟人打架,你把他扛回来的。你给他上药,给他煮粥。你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卡戎皱了皱眉。
他不太记得了。
四年前,他刚来这个村子不久。
老师让他去处理一个醉汉的伤。
他去了,处理完,走了。
他记得那天雪很大,风是从侧面吹过来的。
他记得那个人很重,扛回去的时候腰有点酸。
别的,他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阿菈贝拉说,声音更轻了,“你问我‘你家在哪儿’。那是你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停了一下。
“后来你就不看我了。”
卡戎张了张嘴。
他想说“没有”。
但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他每次去酒馆,她都在吧台上趴着,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他回答,付钱,走人。
他没有特意去看她,也没有特意不看。
他就是——没注意。
“你不用说什么。”阿菈贝拉说,声音忽然变得很急,像是怕他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这些我都知道。”
卡戎看着她。她没有看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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