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是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
很少有人叫她“阿菈贝拉”。
村里一些熟悉她母亲的人叫她“老贝拉的闺女”,酒馆里的熟客和有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叫她“小荡妇”。
她爹心情好的时候喊她“贝拉”,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喊,就是“喂”一声。没有人叫她“阿菈贝拉”。
这个名字是她母亲拉兰贝拉取的。她走了之后就没人叫了。
“啊?”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飘。
“确实是个不太好念的名字,”卡戎若有所思地说,像是在说什么很认真的事,“没有‘小荡妇’朗朗上口。”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笑。“……哈哈,是呢。”
她的手指又开始抠了。
这次不是食盒的边缘,是膝盖上的布料。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
这个外号她听了多少年了,从她开始在酒馆帮忙就有人叫,一开始是背后叫,后来当着她面也叫。
她骂过,打过,摔过杯子,也哭过。
后来就不管了。
随便他们叫。
反正叫什么都一样,她还是她,那个酒馆里端杯子的野丫头,那个老酒鬼的闺女。
但从他嘴里听到——她没想到会这么疼。
“但是还是叫你阿菈贝拉吧。”
她抬起头。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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