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来,青萝山的日子说不上多有趣,却也清净。
唯一让我觉着值得期待的,是娘亲偶尔会在三清殿晨课上露面。说偶尔,其实也有规矩。每月逢九,她便亲自主持晨课。
这三天,是玉虚观上下最隆重的日子。也是满殿男弟子最难熬的三天。
-昨夜我没合眼。
主要是那个…畜生……
秦寿这厮,身高满打满算也就刚到常人胸口。
可胯下哪里是长了根屌,简直是是长了第三条腿!
平时走路都撇着八字步,生怕那根沉甸甸的铁棍砸着脚 背。
人小屌大,浓缩的还真他娘的全是精华。
而且明明是自己画的,指不定撸了多少回了,仍旧一马当先的撞门进屋,仗着底盘低,闷着劲就是犁地似的对着床板猛怼,吱呀呀地催命。
我盯着房梁,心里直骂娘。
说好一人两炷香。
秦寿这家伙,第二炷香都燃过了一半了,越战越勇!
床板震得我这边墙皮都跟着簌簌掉。
直到第三炷香都快燃尽才骤停,接着一声极其舒爽的长叹砸进夜 里,连带着浓稠液体喷射的“噗滋噗滋”闷响,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侏儒此刻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用他那根傲人巨物,将积攒了整整两炷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全部轰进那想象中的娘亲美腿上。
混账…东西……
然而,还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