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冰冰凉凉的门,任昊满怀期待地推了推。
他打算先偷偷摸摸把谢知婧叫起来,问问她对自己打眼色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然后,再避开蓉姨去外屋如何如何,反正,蓉姨也知道自己跟婧姨是那种关系了,只要不在范绮蓉面前跟谢知婧那啥,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吱……
门轴一响。
吱……
门轴又一响。
让任昊差点破口大骂的是,里屋的门,居然怎么推也推不动,竟是从里面反锁上去的!
那种很原始很原始的小铁棍插头锁!
任昊心里大叫一声我靠,心说你不是给我打暗号了吗,不出来赴约也就罢了,咋还把门给锁得结结实实?
逗我玩呐?
任昊的郁闷无以复加,他也不是非得和谢知婧那啥,可他心重,心中放不住事儿,在没想明白婧姨的眼色是何意思时,任昊的感觉就别提多难受了,不上不下,急死个人。
但屋门已锁,不用硬办法强行突破是进不去了,任昊也就收住了心思,强忍着好奇钻回被窝。
入夜。
室内一片静悄悄的森然气息。
嗡嗡嗡……
嗡嗡嗡嗡……
任昊只感觉耳朵边上有只万恶的蚊子在飞啊飞,飞啊飞,他条件反射地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手掌和脸蛋儿来了个脆生生的接触,任昊疼得一个激灵,龇牙咧嘴地揉揉脸,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