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靠在拔步床的床头上,看着蜷缩在身边的沈婉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腰侧,手指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
“沈婉清。”他开口。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亮得惊人:“嗯?”
“你相公靠不住。”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沈婉清愣了一下。
她没有辩解,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轻松。
“我知道。”她说。
“女子还是得有钱。”张艺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手里有多少?”
沈婉清的手指停住了。她撑起身体,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表情从慵懒变成认真。
“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她说,“我出嫁的时候,我爹给了我十八间药铺做陪嫁。这些年我自己又盘了几间,现在手里有二十四间铺子,分布在申洲各府县。”
“经营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婉清实话实说,“我毕竟是通判夫人,不好抛头露面做生意。铺子都是交给掌柜管,一年到头也就对个账。赚是赚的,但赚得不多,一年大概两千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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