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于平漪躲了徐津扬很久。
她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也许是因为图书馆书架前那个潮湿的下午让她意识到一件事:徐津扬不是她能随便招惹的人。
不是因为他家世好,不是因为他名声坏,而是因为他身上有种让人上瘾的东西。
像罂粟壳,不会猛剂量的让人欲罢不能,只是温温吞吞地渗进血液里,让你觉得这不算吸毒,一点点就好,一点点过过瘾就好。
于平漪以为自己能控制住那个量。
她完全错了。
一周后是校际排球联赛的日子。四中主场迎战一中,打半决赛。
下午大课间一响,半个学校的人都在往体育馆涌。
以凌月为首的四中拉拉队早早到场,据说为了这次比赛排练了小半个月,所以这段时间凌月忙得没空来找于平漪的麻烦。
于平漪难得清静,决定留在教室写作业。
班里还剩零星几个人,有的在自习,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讨论题目。
祁连也没去,他最近在准备数学竞赛的复赛。
祁连就是那个永远压徐津扬一头、稳坐年级第一的人。
于平漪摊开一张数学卷子。
最近学到圆锥曲线,解析几何一向是她的死穴。有时候她会后悔选理科,她根本不是这块料,但于母不同意她学文科。
学文科没前途,学文科能有什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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