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柔,醒来日上三杆。
母老虎遁了,链条解下,一端仍系在床头。
与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会有此一着,伺机跑掉。
她甚至已报警,或者已兵临城下,随时冲进来拘捕我。
我不张惶,因为没作过逃亡的打算。
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与她一夕风流,毕生难忘。
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这样了结,最适合不过。
开审时,我在犯人槛下必须供出身世,但不会透露她的隐情。
她知道我是谁之后,定必比给我擒拿时更震惊,我们的故事,也将会成为惊世骇俗的社会奇案。
警察还未来到,我打开录影机,重温这几个月拍下来的片段,每个镜头都经过精心剪辑,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据,之后都会销毁,但无有人能洗掉昨夜的缠绵,都录影在我心头,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传来轻轻的跫音,逮捕我的人来了。
我赤着身子,站起来,准备束手就擒,不加反抗。
房门推开处,走进来的竟是一只赤条条的母老虎,项圈仍戴在颈上,捧着热腾腾的早饭,简直像是做梦。
我不能掩饰喜出望外的神情,对母老虎说:“以为你跑掉了!”
“主人没吩咐哪来的胆子跑掉?我饿了,煮点病号饭吃,你也吃一点吧。”
“病号饭?”
“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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