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长链条,让她走到莲蓬头下,两腿稍为分开,站着。
不久,大腿缝中流出一道金黄色的小溪,直流到脚跟。
这是母老虎已养成的生活习惯,这也是我的家规。
家规的作用是确定我们之间的分别,我想要她怎样做,她就要怎样做。
昨夜我她蒙我宠幸,但绝不表示她可以恃宠而骄的,我要永远留住她,受我豢养。
我不能否认,我由恨她变成有点同情她、怜惜她。
正因为我没有再恨她的理由,更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谁,否则以后的局面,我无法控制。
为要把她收为禁脔,没有别的办法。
母老虎,对不起,委屈你了,必须把你蒙在鼓里,正如要把你囚禁在樊笼中。
这时,母老虎正欲用抹布抹干下身时,我喝住她,道:“站住,我要给你洗一洗,和做例行检查……”
“我学了个教训,你并不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凶。”
这叫做驯化,是不是?
是电殛乳头的严刑叫她就范,还是柔情的抚吻溶化了她?
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怀送抱,激烈的爱恋,着着都打乱了我的阵脚。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体,冷水淋下,皮孔收缩。
初而,她像花蕊在我粗鲁的掌心颤栗,然后化成一尊裸体大理石像,冰泠僵硬,木然站立。
忽然,魔咒解除,石像回复血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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