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她有这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老头子霸王硬弓,鸡奸女儿遗下的心理障碍,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
因为这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
终有一天,她能把这个美丽的花园,向爱她的人开放,享受万般美妙的爱情。
或可以替老头子赎偿点罪过。
而爱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这个念头使我打了个寒噤。
我宁没迫母老虎说出她的故事,我就会继续恨她、凌虐她,以慰老头子不息的阴魂。
报复心切,我剥夺去母老虎一切尊严,脱光了她,要她有多么赤裸就多么赤裸的站在我面。
但要藏头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给迫供而揭露。
我在明她在暗,我对她的控制应该更大,但我的进退已失据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笼里,身体任我狎弄,行动由我摆布。要她屈从委蛇,吐露身世,把她释放了,而我成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调教,把她放在洪炉历炼,成为一个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无芥蒂,毫不局促。
亮出乳房,像母亲哺乳没半点难为情。
袒露下体,赤条条,坦荡荡,毋须含羞忍辱。
“身上无衣,心中有衣”。
她迫近我时,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视。
她细长的眼睛里一对瞳孔,明亮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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