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哥哥,好爽啊,贱狗走的好爽。”
白若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下体流着淫液的肉穴,原本干燥的身子,此时因为女人流出的无数淫液,浸泡得湿了。
女人走过的部分,颜色都比前面没有走过的部分深。
即使女人的骚逼肿着,这种爽感也无法被阻挡。
要不是贺旨限定了时间,女人能在绳子上坐半天,一直磨到淫水四溅。
“哥哥,呜呜呜,骚逼肿了,呜呜呜。”
女人掐着点走过绳子,此时从绳子上下来的女人,才对摩擦产生的疼痛若隐若觉。
小穴的肌肤很稚嫩,几乎用手用力一掐就能吃痛得留下红色痕迹。
更何况粗糙无比的绳子,只是女人太过淫荡,巴不得更加往下坐,把绳子深深放进骚逼里,浸润在温暖的淫水之中。
“贱狗!是不是很爽!”
贺旨此时的工作也忙的差不多了,看女人自己在绳子上玩的不亦乐乎,绳子下方都躺着天天的湿润水迹。
“怎么没摸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伸出手,想着骚逼的深处扣,掏出了里面更深的淫水。
蹲下身子,对着女人的肿逼舔了上去。
白若被湿润柔软的舌头吓了一跳,现在逼肿着,随便一碰,都敏感不已。
“啊啊啊啊,哥哥。”
舌头先是温柔地舔着外阴,将肿胀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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