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谁会这么好心?”白挽歌淡淡的笑。
我出离的愤怒,我死死地盯着她:“你管这叫好心?我们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如果没有那场危机,你会这么容易的得到你母亲吗?”
“这不是理由。”
我承认,如果没有那场生死危机,那么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和妈妈有突破性的进展,更别说得到妈妈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和妈妈的安全不被威胁的情况下,如果得到妈妈要威胁道妈妈的生命的话,我哪怕一辈子都和妈妈做最存粹的母子,我也绝不想要这种幸福。
白挽歌看着愤怒的我,轻声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理由,我也不是在向你解释,我只是把我做的努力告诉……你。”
她顿了顿,像是透过我的身体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努力?”
我无法理解白挽歌的话。
白挽歌演了摇头,道:“看来是失败了,我以为那样你可能回忆起当初的感觉呢。”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我面沉如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能告诉你。”
“有人威胁你?”我看着白挽歌问道。
白挽歌避而不谈道:“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到时候你自然清楚,你可以问问别的。”
我看着白挽歌的样子,我知道她是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了,暗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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