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还是留给那个能插你的人吧。”
“呦呦,吃醋了呢,哥哥,除了你可没人能插我哦……”
白挽歌笑颜如花。
我冷哼一声,没在说话,打开车门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被白挽歌撩拨起来的火气还没下去,而妈妈的例假还没走,如果让妈妈用手帮我的话估计磨一磨妈妈也会做,但是终究是不过瘾的。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
“嗯……”
一声充满着少女气息的柔弱娇吟回荡在房间中,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那声音是任何男性听了都会兽血沸腾的,我自然也不例外,不仅因为我可以听到这声娇吟,更因为这声娇吟是我造成的。
十平米的房间不算很大,明明是正午,但是白色的窗帘却把室内遮掩的有些昏暗,光滑的地板上胡乱地散落着各色男女衣物,卧室中间粉色的床单全是被碾压过的褶皱,床尾一条带着明显湿痕的粉色内裤被揉成一团和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堆在一起,顺着内裤向上看去,一双长满了毛发的男人的腿摆在那里,而于此格格不入的是,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正缠在男人的腿上,在那长满体毛的大腿上摩擦着。
我身下的刘若佳气喘吁吁,经过我多次的开学,正是食髓知味年纪的刘若佳对我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被我轻而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