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光像东莞夏季的湿热空气,黏腻却悄无声息地溜走。
赵澈走前那晚,饭馆里烟酒味呛人。
瘦猴穆俊和廖春闹得最凶,啤酒瓶碰得叮当乱响。
李昂坐在最角落,默默把最后半杯酒递给赵澈。
赵澈醉得眼睛发红,却忽然把那张沉甸甸的金色卡片塞进他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只剩兄弟间那点不言而喻的直白:“昂哥…拿着它。那个地方…能帮到你。”
他没提钱,没提债,只拍了拍李昂的肩,笑得像初中时李昂替他挨那一刀后那样干净。第二天,赵澈就消失在飞往美国的航班里。
日子依旧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缓慢流淌。
周日下午,李昂赶晚自习,母亲苏蓁照旧骑着那辆老旧电动车送他。
车子启动时,她丰满的臀部轻轻撞上他的小腹,那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裙传来,李昂喉结滚动只觉得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坚硬如铁,赶紧把视线转向路边生锈的广告牌转移注意力,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母亲一周只有周日在家,却仍坚持送他,肩膀上扛着三百万的债,还得在医院累死累活。
他心疼得胸口发闷,却只能把脸埋进母亲后背,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一句话也说不出。
学校里,日子照旧喧闹。
高一六班,下课铃刚响,瘦猴穆俊就跳起来吆喝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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