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关照——”
“不!”
那人陡然提起高声,旋过身来,低头睥着跪在地上的老人,脸上浮现出令人玩味的笑容。
“不敢关照。”
节奏有起有伏,音调有高有低,如果出道,估计是个不错的歌手。
福山润这么想着,向前挪动了一下,但依旧低着头。
于是那人俯下身子,俯下身,越来越低,以至于双腿一弯,蹲在了他身边。
演技如此高明,如同他也是被强迫的,被自己头顶的什么神灵强压下来,动弹不得。
那人就直直地盯着他,盯着他的不懂什么地方。
由头到脚,又由脚到头。
有时却只是将目光移开,只是蹲着,朝四周,朝四周黑暗而没有生命的地方去看,许久又将视线转回。
福山润知道,人看死物,与看活物的眼神是不同的。
他能理解眼前行为奇怪的这人,因为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也是如此:杀掉店里的鱼,与喂食家中的金鱼,体验到底并不相同。
目光最后还是转回了他的身上。
“福山,”那人开口了,“你老了,真的很老。”
他应该接这句话吗?
他不是导演,甚至不是主演,在这个舞台上,没人会听一个配角的话,但相反的,配角一旦做错什么事,往往承受了最强烈的狂风暴雨。
于是他到底不敢了,默默地听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