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或许是自己的表现,也可能是在他面前的演技。
总有一个是真的,看起来是真的。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做迎合奉承的事,没有什么好辩驳。
但这又与一般的不太一样:他不知道奉承的结果会是什么。
心中猜出来了么?
有一些猜测。
确实是这样么?
反而不好说了。
所幸的是,周围没有什么人在欣赏他们的表演。
“我倒是也想,也想让世上有这样的好事,”那人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念着,“多美妙,多完整。这样我就是一个标准的反派,而你,你作为被我欺负的对象,也会博得许多人的同情。”
他是不认可这句话的。
没有什么标准可以认为,脸上的人拗断了自己的手指,他就应该被定义为绝对的反派,或者自己就可以接受人的同情——曾经做了什么事,可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但事情的发展就到这里。
没人会知道,自己曾经是不是有可能杀了对方的祖辈,或者遇上了小时候无心踢到的男生。
所以观众们抱了什么心情,自然可以知道。
演员又有什么资格控制观众呢?
但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离开,在原地踱了几次步,而后换了个话题。
“我记得,像你这样的家族,对孩子,尤其是男孩子,会比较重视。”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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