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糯已经把第二只脚也塞进他嘴里,双脚同时撑开他的腮帮子,像要把他整张脸撑裂。
“听懂了吗,贱畜?”
许云被两只玉足塞满口腔,涎水混着泥巴顺着下巴狂淌,只能发出呜呜的应声,眼里却满是狂热的渴求。
他知道——
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被江映雪和阮糯糯同时“相中”的这一刻,比被吊在耻辱柱上公开射精还要让他神魂颠簸。
他甚至开始幻想:
今夜被铁链拴在某一位师姐的床尾,脸贴着她刚脱下的汗袜,鼻尖全是她一整天的足味;
白天被牵在身后,像条公狗一样爬行在浣衣峰小径上,任由她们随时抬脚赏他一记足踢;
夜深人静时,被命令钻进被窝,用舌头给她们舔到高潮,再用这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东西给她们磨脚心,直到她们舒服地睡去……
而他……
只能含着她们的脚趾,在极致的羞辱与满足里,一点点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彻底舔干净。
浣衣峰的晨光终于彻底撕开薄雾,洒在白玉平台上,将一切羞耻映照得纤毫毕现。
许云的口腔早已被江映雪和阮糯糯的两双玉足撑到极限。
江映雪的丝袜足趾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灵活地在他舌根处来回勾弄,像在用脚趾给他做最淫靡的深喉按摩;阮糯糯的双脚则沾满了灵田黑泥,脚趾缝里还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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