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得无比虔诚,甚至主动把舌尖往趾缝里钻,发出啧啧的水声。
阮糯糯则把自己的玉足也伸过来,和江映雪的双脚一起夹住他的脸,像要把他整张脸埋进四只玉足的包围里。
“说,你这辈子是不是只配给我们的脚当垫子?”
许云被脚趾塞满口腔,含混地哭喊:
“是……贱畜这辈子……只配给江师姐和阮师姐的玉足……当垫子……当脚奴……当夜尿壶……”
“求师姐们……把贱畜永远锁在这里……用链子拴在床尾……让贱畜一辈子……只舔你们两个人的脚……”
江映雪闻言轻笑,足心忽然用力碾在他被锁的小肉棒上。
“很好。”
“今晚开始,你就睡在我们床脚的地毡上。”
“白天跟在我们身后,像条公狗一样爬。”
“晚上……”
她足趾夹住他龟头,轻轻旋转。
“就用这根废物给我们磨到高潮。”
“要是磨得我们舒服了……”
阮糯糯俯身,在他耳边甜腻地低语:
“说不定哪天心情好,就给你在耻骨上再烙一个专属印记——【江映雪·阮糯糯·专属足畜】。”
许云浑身剧颤,眼泪混着口水狂流,却在极致的羞辱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
自己终于……彻底被她们“相中”了。
从此,这根被锁死的小肉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