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陈无惊,死几个人只是小事,但若没能成功,陈无惊得了那莫名的力量,他们的势力多半活不过年底。家人,儿女,有这些事情顾及,没有十成把握,谁敢率先出手?”
“如果沈延秋是用的其他办法从‘损寰’下幸存,没人会听你讲——她的名声实在差劲。因为噬心功,才能确定沈延秋的确在你掌握之下。沈延秋不可能成为谁的盟友,但你不一样。你实在教人大吃一惊。”林远杨用烟斗点点我。
“莫非加上我和沈延秋,就有了全然把握?”我抚摸着胸口已然接近愈合的刀痕。
“是的。有了她,就有全然的把握。”林远杨吐出一口烟圈,低低地笑起来:“见你第一面,我还不敢相信。直到何知节贸然出手,反倒帮了大忙。传说那噬心功是仙人传下来的宝物,时隔多年,终于被沉冥府之外的人修行。周段,你再也逃不掉了,一年之内——”
她伸出白皙瘦长的食指,却又忽然收回:“罢了,我和你说的已经太多。”她起身走下楼梯,一把将我拉起来,伸出有力的胳臂搀扶:“好好休息,明日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我扭过头。
女捕快神采奕奕,眼袋都显得淡了。
她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笑,唇齿之间烟草的气息并不刺鼻,反而透着日光和火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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