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阵阵地发紧,我抬起头,看到何知节与田七相互搀扶着走来。
何知节手里短弩已经散架,老头子则少了右臂,肩膀已经简单包扎,却还是不断渗出血来。
“看来是结束了啊。”何知节望着远处勉强笑笑:“老头,你回去会跟我爹怎么说?”
“你就等着吧。”田七痛苦地咳了两声,看向林远杨:“大人,事情完结了吗?”
“大概。”林远杨叹了口气,双刀依然握在手里。
我走向阿莲,看她把陈无惊丢在地上。
满院的孩子终于停止了踏步和自残,一个接一个软倒。
阿莲俯下身,探着一人的脉搏,我在她身边坐下来,长长呼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宋颜早拿出那药来就好了。”
“她之前不信呢。”阿莲轻声说:“这两天她说了很多。”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走的第三天。马家村遭了劫难,迎仙门找上来了。”
“结果如何?”我还记得那个规模不大却不乏温暖的村子。那里的人失去了孩子却还愿意容纳他们的领主,丽娘的医术和厨艺一样惊人。
“宋颜喂我吃下那药。但村子没有保住。”
“……是么。”还有多少人为此死掉了?
这片土地恐怕一踏便会渗出血来。
我想起马厩、鱼竿和稻草床,眼角忽然又干又涩。
阿莲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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