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动小腿,腘窝被摩擦得血肉模糊。
举起剑来砍,再砍,一条手臂断裂立刻又另一条补上。
在那一瞬间的空隙里我挥剑斩断自己的左腿。
勉力维持住平衡,我单脚跳跃向前,好在经历过锻炼的肉体足够有力,单腿也能支撑躯体。
扑倒在血池中,我挤进挥舞的手臂,去砍那尖锐的骨刺。
但它在半空骤然扭动,重重刺穿我的胸口。
我被钉在地上,顿时张口吐血,再也抬不起手里的剑。
漫天摇摆的手臂退却,只剩下雨点噼噼啪啪。阿莲一手捂着鲜血满溢的小腹,一手捂着我那碎裂的胸口。
“这是怎么回事?”我艰难地问。
阿莲张了张嘴,唇角溢出一丝血线,面容更显苍白。
陈无惊转身走去,一直回到崩溃的血池中央。她俯身捞起满手鲜红,看着粘稠的血块一点点从指间滑落:“迎吾仙。”
满院的血液都搅动起来,半空流动着紫色的云雾。
陈无惊的脚底血液旋转成漩涡,从中探出一只满是褶皱的手。
一个老妪从那漩涡中手脚并用爬出来,浑身都是粉红色的黏液。
她赤裸,两只乳房干枯瘪皱几乎能垂到肚脐,皮肤上尽是深深浅浅的掌印,或者说她的整副躯体都像是手掌拼凑而成。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老妪仰起头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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