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盖子,我扭头看着阿莲。她两颊依旧发红,大约是出了些汗,发丝黏在鬓角和眉间:“你师父……”
“不必指望她了。”阿莲的声音听来干涩,“那术法或许我这一生只能承受一次。”
“那当初被叶红英夫妇伏击的时候,她为何不出手?”我起身端来瓷碗。
“我不知道。”阿莲挺起身子喝水:“我与师父多年未见了。”
“好吧。”我叹口气:“那得更小心才行。之前在衡川,她要我去什么北盈山。”
“你最好听她的。”阿莲撇撇嘴:“师父很古怪。”
“这倒是不难猜。”我轻声笑笑。
喂阿莲吃了药,又熄灭火炉,解决一脸疲惫的小二送来的午饭,整个白天就没有什么事做——十方剑宗的弟子不惧风雪,三三两两忙着清扫隘口,搞得镇子里热闹许多,再心怀鬼胎也只能老实躲起来。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默默盘算。
阿莲师父来不了,那就只剩下还初药一着奇招。
一个时辰的时间大概足够阿莲从镇东砍到镇西,然而那东西只剩下四颗,我们向北的路却只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镇子里还有个不安分的陆平,公然出手便意味着身份暴露,到时候怕不是要被剑宗一路追赶。
还有狼。
这里的动物都不一般——原来山中所见和结识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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