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莲实在不喜欢。
我嗅着她芬芳气息,一时左右为难。
手指还陷在软玉之中,我正欲抽离,阿莲却忽然挪动双腿,用潮湿的裂隙摩擦我的指节,鼻腔中传来沉闷的喘息。
二弟几乎被热血撑爆,我运起真气强压欲火,用两根手指撑开蜜裂,轻抚她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阴蒂。
阿莲还在高热和睡意之间挣扎,眉头紧锁却并未醒转。
我并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捻动,再用另一只手伸进她股间,往蜜穴中探出一根手指。
辗转多次,我对阿莲的躯体已经相当熟识,没费什么劲便触及要紧处,稍一搔动,她便更加逢迎,雪团似的乳肉围拥上来,几乎要我喘不过气。
阿莲发出低声喘息,我以为她已经醒转,可抬眼看去,潮红脸颊上只有睫毛微微颤抖。
伴着花径深处的痉挛,一缕阴液沾湿了被衾。
阿莲像是骤然放下重担,呼吸都轻了一些。
两条扭绞着的双腿终于松开,我把手探出被窝,用她的肚兜擦拭手指。
有阿莲躺着的被窝胜过天国,可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一觉几乎闷到半夜,如今窗外阴沉沉不见一丝光,床头的灯也已油尽灯枯。
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还有事要做……虽然我这个“大丈夫”不如阿莲一半强大。
叹口气,我吊着一根铁棒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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