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的地方在心里。
那些事我从来不愿意想,只是闷头朝北走下去而已。
一定是那气味,狼群用气味扰乱心神、催人入睡,甚至干扰内力运行。
这大约就是所谓妖术。
“公子?公子?”狼洞中冒出一个瘦小的身影,紧接着我听到何狂沙哑的嗓音。
这个出人意料家伙看上去颇为狼狈,像是匆匆从被窝里起身,凌乱睡袍下身形瘦削干瘪。
“狼妖。”吐口血沫,我懒得多解释,这老人来的实在太过蹊跷:“你怎么……”
“我听到楼下有动静,怕是有人袭击,没想到正巧看到公子往洞里钻。”老人看上去惊魂未定:“这可真是……”
“客栈里——”
利刃穿进胸膛,未完的话变成血液吐出来。他妈的,以后莫名其妙靠近我的都要先挨一剑,这莫名其妙的偷袭已经是第二次了。
何狂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看来你便是叛徒了。谁给你下的命令?”
我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你妈——啊啊啊啊!”他拧转刀柄,把伤口搅成一团糟,我几乎能感受到胸口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反复抽动。
“府主之死,是你在搞鬼吗?!”何狂的声音听起来满怀怒气,可他实在低估了我。
真气流转,我生生震断刀刃,抬手抓住一条手臂,翻身将他摔在地上——一瞬之间熟悉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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