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了黑衣,染了白雪,转身将狼尸抛飞,我发动“破羽”。
一,二,三!
三个呼吸过后,五具狼尸坠地,右手剑刃复归胸前,飞溅的血液要晚两秒才跟得上挥剑的速度。
我朝前踏步,迎着狼牙迎着利爪,将不惜一切的斩击变招为刺。
“击云”!
半空中狼的躯体被洞穿如筛,紧接着就被同类踏在脚下。
它们前仆后继,却只能撞上名为剑刃的墙壁,崩裂成了无生气的血肉。
然而这还不够,剑招的最后一式是“停风”,“停风”不是墙壁,而是疾驰向前的战车。
“喝啊——”自离开南境以来,我头一次使出这一招。
剑光超越了剑本身的长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所有处于这条沟壑上的狼都整齐地分裂开来,因为速度过于快,它们直到倒下才有血渗出来。
半空中终于显示出隐约的雾——在阿莲手里它浓的如同白玉。
可这已经足够了,狼群为这一击所慑,许久都没有再冲上来。
持剑四顾,林中晶莹的绿眼依旧。
噬心功运转地无比顺畅,当初稀薄的真气如今已成为浩荡江河。
我有信心杀了它们,无论狼群规模几何。
可是没有狼再进攻了。
它们缓缓伏低,却并不是退缩。
寒风凝滞,为腥臊所替。
这帮在野外厮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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