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剑刺穿那畜生的脊背,将它举过头顶再撕成两半:“杀!”
热血洒落浑身,那黑袍早就化作血衣。
汉子们被我的悍勇感染,一同大吼着举起兵刃。
我责无旁贷对上那头巨狼,这次我不再硬碰,而是压低身子从它腹下滑过,旋身劈斩它的小腿。
可是肌肉下的腿骨有我两条手臂加一起那么粗,一时无法斩断。
巨狼痛吼,奋力扭胯撞击我的胸膛。
像是巨锤砸落,我张口吐血,同时施展“破羽”。
巨大的体型终究成为它的掣肘,巨狼大吼前跃,可“破羽”已经结束,“击云”更是在瞬息之间完成,紧接着是一往无前的“停风”。
它的侧腹迸出鲜艳的血花,半边肚皮被掀开来,内脏垂落一地。
喘口气,我踏上巨狼的脊背,却发现前院早已沦陷。
寻常男人对上这些凶残无比的狼妖根本是找死,汉子们只是凭着一股悍气苦苦支撑。
谁知道后院里有没有他们的妻儿?
眼下还活着的男人只剩下一个,他的右腿齐根消失不见,血液喷涌之中依然挥舞手中的长柄镰刀:
“来啊!来啊!”
可是他的奋勇毫无意义,大量失血会迅速抽离力量,若是及时处理伤口或许还有活路。我左右挥砍狼头,顶着撕咬来到他身侧:
“走啊!走后门去北面!”
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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