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里正夫人点点头,旋即被蜂拥的狼群扑倒,彼此之间大约十丈的距离成为天堑。
我怒吼、大骂、挥舞长剑冲上前去,却只是夺下一具残缺的尸体。
她的肚腹被撕裂,脸颊只剩一半,四肢不知所踪。
群狼把冲天的怨气都撒在她一人身上,这真是太可惜了,因为我也有好大的怨气啊。
心中的悲戚几乎成为结石,被妖术潜移默化削弱的内力已经疲软如泥。
我半跪在地,用尚完好的右臂搂着里正夫人的尸体,改变噬心功运行的方向。
一瞬间满心的悲哀都化作愤怒,断裂的左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要你们死。”慢慢放下尸身,我再度抓起长剑。
血浸透剑柄使其湿滑无比,我便狠狠磨破手掌,来把它彻彻底底地握紧。
不知何时起我开始喜欢长剑在手的感觉,这世界的剑又长又厚,不是什么优雅的礼器而是为了杀戮而生,握住剑便握住了某种伟大的权力。
“原来如此。”我几乎以为这是狼群的回应,但声音来自堂屋的废墟,抬眼看去,名为陆平的男人持剑站在歪斜的屋檐上。
他的发髻有几分散乱,一缕白发在额前飞舞,当胸有长长的血痕狰狞,衣袍破裂露出虬结的肌肉。
“你莫非甘心成为他的心奴吗?”陆平轻声问,视线越过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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