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天气,你叫我上哪儿过夜去?”
“你还拿了钱呢,不许多话。”何情撇撇嘴,大剌剌走下楼梯:“走了走了,休息去。”
“好好好。”我一手撑着桌子站起身,与那个倒霉男子擦肩而过。他看看何情、看看沈延秋,最后又看看我,满眼嫉妒却不敢说话。
“缓解的方法有,而且挺简单。”何情关上门,一屁股坐到床边,颇为玩味地看着我和沈延秋:“她是你最初的心奴吧?睡她。”
“喂。”我无奈扶额。
“你当我说笑?”何情一跃而起,眼神中闪烁着一股莫名的趣味:“不仅要睡,还要常睡,多睡,用她的经脉运功,运完了再纳到自己的丹田里修补身子。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啦。”
她像兔子一般跃到门口,回身掩上了门,一声轻笑过后,酒馆简陋的屋子里只剩我和沈延秋。
屋里一时沉默,我顿了一顿,立刻大步跟上去,拉开了门。
何情就趴在门缝边,弓着身子寻找木门的透光处。
我一把把她拎起来,先抽出大半内力:“大人办事小孩子看什么看?”
“她是沈延秋欸!我才知道沈延秋也会被睡的,还不能看看了?”
“滚蛋!”我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踢了一脚,把门狠狠关紧。
屋里依然很安静。我转过头来:“那……”
沈延秋半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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