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秋从不叫床,如今脚趾僵硬肉胯痉挛,喉咙深处也只有些许哀鸣。
我将种子播撒在花心最深处,几乎把魂都一同射出去,肉茎疲软了也不愿抽出。
侧身躺在沈延秋身边,噬心功的周天已在交合中运行多次,浑身再一次充满力量。我连接气脉,将内力贯进沈延秋体内,低声说:
“我还要叫你阿莲。”
她不说话,肩膀微微地颤抖着。
我豁然起身,转到她正面,这才发现怀里的玉人正在哭泣。
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眼角,深红眼眸里头一遭悲意朦胧:
“你不会有好结局。”
我沉默良久,将阿莲搂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自己的身躯:
“我甚至不奢望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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