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怎么对朋友?”我抓得更紧,向后拉了一拉。
阿莲一再被我拽着,最后也向后躺倒,黑发散乱垂在地板上,泛着檀木似的气息。
她的呼吸终于变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出于怒意还是轻蔑。
“我……”话说到一半,我换了后半句:“我们来修炼吧。”
阿莲一怔。
用被褥给何情打了个地铺,我把屏风挪到床榻旁边,挡了个严严实实。
阿莲已经坐在床上,见我盘腿坐好,便抬手脱去长裙。
修补过后的白裙不太合身,费了一些力气才从腰肢翻上去。
下面那件亵衣也已破旧,大多裂痕来自当初陈无惊的攻击,顺着裂隙和开线的地方找,还能看到隐约的伤疤——那是死人指甲剐蹭的痕迹。
我一口饮下杯中残酒,伸手拥阿莲入怀。
她张开双腿,搂紧我的肩膀,令小腹完全相贴。
两颗丹田隔着肚腹依偎,真气互相流转。
颠沛流离许久,我的体内也已变得伤痕累累,眼下换用何情给的方式,令真气流过阿莲的经脉,运行完噬心功的周天,再收回到自己的体内。
多了一道工序,修炼立刻变得有些吃力,不多时便出了一身薄汗。
阿莲自己无法修行噬心功,当初能给我传功,多半是记住了它的运行方式。
如今在她体内运功,恐怕感觉不是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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