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屋外竟吵了起来,原本暗淡的灯笼都被点亮,回廊上亮若白昼。
昏黄的光把姑娘们的倩影投在墙上,她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从楼梯上走了过来。
隔壁的房间一一被点亮,女子的轻笑声不绝于耳。
有的姑娘大约是太累,在隔壁“扑通”一下倒在床上,便没了动静。
我搂着阿莲的腰,一时不敢出声——这四层竟然是凤栖楼姑娘们休息的地方,真是见了鬼了。
安排我们住宿的那姑娘如此心大么?
门口哗啦一声响,什么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像是何情。
她带着一身酒气,盯着床榻边的屏风,迷迷糊糊地“咦”了一声。
然而我精心准备的地铺就在一旁,她敲了敲屏风,便走到一旁躺下,嘴里还喃喃有词:“这么早就……就,腻腻歪歪。”
那枕头“扑通”一声响,随后屋里便只剩我们三人的呼吸声。
何情大约是吃吃喝喝玩了个爽,睡得像头小猪,阿莲则低垂眼帘,气息与我交融,挠的唇吻之间有些痒。
长夜未央,我把阿莲搂的近些,再次亲吻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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