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起床啦!”
我骤然惊醒,面前是阿莲的脸。何情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她单手叉腰,把屏风拍得噼啪作响:“快起来,出事了。”
“什么事?”我揉把脸,连忙爬起来。
阿莲大约早就醒了,睁着明亮的眼睛。
可我树獭一般趴在她身上,四肢纠缠在一起,都压的僵了。
这会儿猛一活动,浑身的麻劲都冲上来,不禁呲牙咧嘴。
从床上找到四散的衣物,阿莲拎着亵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穿。我则从屏风边缘探出头去:“到底怎么了?”
“自己看去。”何情撇撇嘴,挥手飞来一片薄而坚韧的纸:“我们被发现啦。”
回头看看,阿莲胸前还残留着我睡梦中流下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我伸手把那揩干净,一边穿衣一边打量手中的薄纸。
那是一张请柬,蝇头细楷写的一丝不苟,点名邀我去赫州内某地赴宴,前因后果一点没提。
比较惊悚的是下面的落款:“赫州正宁府尹,戚我白。”
“呃,是正宁衙门的戚我白。”我挠挠头。阿莲还在穿裙子,废了些劲才把不合身的白裙拉到腰际,闻言一顿:“府尹?”
“府尹。时间是今天晚上。”我扭头看窗,外面天色近午:“搞的这么紧张。”
“你怎么打算?”阿莲整好裙子,转身离开床榻。我跟着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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