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脏六腑对我来说如同透明,此时那呼吸轻又长,几乎能闻到从中透露的悲楚。
我窥见过她血腥人生的一角,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江湖丑角,实在没什么底气开口安慰,只是运着功。
噬心功是为掠夺而生的心法,但我早就打定主意,不用它控制任何人。
此时只是流转周天,权当在寒风中暖暖身子。
阿莲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片刻过后便平静下来。
“他们说北盈那边的军士出事了,会是你师傅做的么?”
“我不知道。”阿莲的双手又可怜巴巴放到膝盖上,显得正上下其手的我如同欺辱良家的恶霸:“师父行事不问缘由,我也猜不出。”
“呃,我若是见了她,会不会被一剑杀掉?她连那天的陈无惊都打得过。”
阿莲又不说话了。我挠挠头:“罢了罢了,就是被砍头我也把你治好先。戚我白要我去正宁衙的牢狱,城门行凶的几人还在审。”
“随你。”阿莲道:“噬心功在你身上,我和何情都不过是附庸罢了。以后的事,也要你去谋划。”
她顿了顿:“只是一定小心汲幽,那个妖人不可以靠近。”
“为什么?不是她把线索送到手里,我们不会与正宁衙这么融洽。”
“她是条龙。昔日晟朝征伐未定,和妖人连番大战,战争快结束的时候,汲幽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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