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松手!”他用力挣脱开来,抽出帕子擦剑上的血:“好久没在千机坊见到正宁衙的人了,怎么,我如何处置?”
面前的少年比我稍低一些,身形消瘦而面目清秀,凌乱黑发披散着,眼神里颇有种桀骜不驯的气质,面对我丝毫不惧。
挥手示意他跟着走,我问道:“你犯了什么事?”
“他们少爷在自家赌场出千,骗了我好几个兄弟了,今天给他个教训。”少年低低笑道。
“教训在哪?你钱也丢了,没挨顿打就算不错。”我顺手一脖拐抽过去,却被他一缩头躲了:“你叫付尘?”
“正是。”他又梗起脑袋:“我可未必会输。”
“差不多得了。”我扳住他的肩膀——手掌下这少年居然还颇有些肌肉——抽去他腰间长剑。
付尘立刻急了眼,也双手抓住剑鞘:“你做什么?”
“当街伤人还有理不成?城郊监狱先蹲几天再说。”我作势要打。
“这里是千机坊!还是他们先动的手!”他倒是有力气,我运转内力分毫不让:
“我管你七坊八坊的。”
“领事大人。”眼见争不过,付尘收敛了脾气,又伸手到怀里掏啊掏。
他衣着单薄,动作之间露出清瘦的肋骨,最后摸出来几张银票:“我回尽欢巷还有事呢,还请您行个方便。”
“我可是个领事,你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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