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上了楼,把喧哗和灯火抛在身后。
四楼的灯笼下站着阿莲,何情扫了一眼便转过身去,又下楼了。
估计是找邂琴玩了?
她们前几天混的挺熟,一个弹琵琶一个跳舞,倒是般配。
我则迎上楼去:“这是你挑的衣服吗?”
怨不得何情扭头就走,阿莲站在四层,整个栖凤楼的女子都有些失色了。
她穿的是我买的那条紫色曲裾,修长脖颈间围的貂裘倒是没见过。
妆容不可能是自己化的——因为比起昨天甚至更加巧夺天工。
化妆的人对阿莲的美貌很有研究,没有涂抹过多脂粉,而是着重刻画那双温凉深邃的眼睛,使她比起从前更加容光照人。
“邂棋给的裘。”阿莲擡手抓抓脖颈间的皮毛,我则忍不住伸长了手捏她的耳朵:“走啊,我们吹风去,再站一会儿有姑娘要眼红了,跟块望夫石似的……”
“什么是望夫石?”
“当我没说,不太贴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