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不用就是不用,我一抹嘴角的血,从地上爬蜒起来,面对那个已经放松下来的拳手,一手捂着侧腹一手勾勾指头:
“还没结束呢。”
他轻轻“啧”了一声,经验丰富的小眼睛里透露出些许意外。
但毕竟是老练的拳手,瞬息过后便恢复到搏斗的状态。
他滑步挪上前来,一记迅捷的刺拳直取脸颊。
但我已改变了战斗方式。
被击中的同时,我的直拳也命中他的脖颈,可惜差了一些没能打到颈动脉窦。
两败俱伤之中我和他双双退后,拳手甩了甩脑袋,又冲了过来。
这次他一拳爆肝,我则给他来了个双峰贯耳。短暂的交锋过后双方都痛到抽搐。下一回合双拳对撞,指节喀拉作响。
“你怎么——”他终于面露惊愕,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我的舌头正在流血,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不好意湿,天生赖打。”
接下来的数个回合血腥又荒诞,我和对手都像野狗一样连滚带爬,但最后是我还站在场上。
对手仰面朝天,脸颊已经肿胀到看不清五官。
我身上则是一个连一个的青紫拳印,嘴里一直流血。
场下有些安静,直到这时才开始议论纷纷。先前冷笑传来的地方有人大声诘问:“他没有使用内力?”
“没有。”高台上的女子捂着半边脸颊,摇响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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