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能死在此处……有什么能让我不死在此处?
纪清仪踩住我的伤口,把我死死压在地上。
勉力扭过头去:“是那茶,对不对?”
“不错。”刀锋在背上来回画着血线,纪清仪轻声道:“从你第一次来时,那茶里便满是药。”
“什么药能毒倒我?”
“我也觉得奇怪。但它毕竟生效了。”她笑笑:“多的话来世再问吧。”
刀锋刺进后颈半寸,院门吱呀一声响。纪清仪回过头去:“小何来了。”
少女立在门口,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见到她这副神情,我稍稍宽慰了一些。
手里两串香喷喷的烤鱼骤然坠地,何情伸手抚上腰间刀柄:“师姐……”
“小何,不只有你为府主的死满腔怒火。你离开得早,清宏师兄主持了府主的葬礼,余下所有弟子都渴望亲手杀死沈延秋。如今是时候了。”纪清仪缓缓说着,声音逐渐透露出刻骨的愤恨。
“那……那你之前说的话呢?你说当今多事之秋,应当先将复仇的事放下,你说周段和善聪明不是敌人,还有噬心功,杀死他噬心功怎么办?你都是骗我的吗?”何情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急促又惶惑,眼里已有泪水晶莹。
“你可知清宏师兄出关了?如今他修行的正是噬心功。府主已有传人,噬心功绝不可能流传在沉冥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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