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闲了有一会儿,始终抱着胸口看周段作弄纪清仪,见到他又把这女子扒个精光,心里不禁有一些讶异。
沈延秋知道,男人总不嫌床榻上女人多,可忽然有天自己也变成双宿双飞的一员,仍然有种莫名的屈辱。
她本以为自己破过身后已经百无禁忌,可每每看到周段燃烧欲望和……其他东西的眼睛,心中仍然莫名其妙的发颤。
好在她已适应了男欢女爱,总不至于像先前那样无端流下泪来。
随他去吧……他今晚流血出汗,最后又目睹那样一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闹剧——小木那孩子,教人如何放心得下?
沈延秋如是想着,张开双腿左右搭在周段肩上,坦然接受压在小腹上的阴茎,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眉头紧锁。
“放松些。”周段伸长了手臂,去抚摸沈延秋的脸颊,看她秀眉蹙起,一时有些羞惭。
尽管小木那事完全无可转圜,但按阿莲那即使身负重伤也要和迎仙门争斗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难受。
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霎时间自己又变成欲望驱使的野兽。
该死,这不是压根没什么进步吗?周段伏身亲一亲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后退去。
“作甚?唔——”沈延秋刚刚出声,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阴阜,不禁难堪地叫出声来。
身旁还盘坐一位如花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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