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躯体已经十分默契,意识到快要抵达极乐的尽头,周段放缓速度,用第一泡浓精烫出沈延秋浑身巨颤爱液迸发,原本握在手里的指头狠狠攥紧,把指根压得好痛好痛。
他一股一股地射着,沈延秋便也一下一下地颤着。
高潮的波浪终归平息,周段“砰”一下躺倒,仍然紧紧搂着沈延秋的腰。
阳具滑出泥泞不堪的阴户,按他的习惯搭在沈延秋的腿上。
交欢这件事,除了迎合周段的心意,还肩负给他治病的大任,今天后半部分全搞砸了。
噬心功带来的浑身燥热已尽数消退,沈延秋蹙眉去看他,却发现这人笑嘻嘻毫不在乎。
他离得那样近,黑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一时间心头微颤,到嘴的呵斥化作似有似无的叹息。
周段捧着沈延秋的脸,一心一意仔细端详。
他知道阿莲恼怒自己哄着她说羞人话,还恼怒自己不肯运功治疗离魂症,可她偏偏什么都做不成,这番样子可爱极了。
这天下除过周段,再也没人能把铁仙的脸看的这样久这样明白——玄玉已和她分开多年了。
沈延秋一对红眸冷眼、一张素白玉脸,落尾眉又浓又黑,鼻头窄而圆,嘴唇虽薄却尽显红润。
分明五官温和,却因双眸全然变了气质,一眼望去唯那暗红的瞳孔最摄人心魄,仿佛剑出三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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