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茵被她吓得连缩脖子,便堆坐在椅子上不敢再言语了。
“各位请息怒,这是我管理不善造成的。”芩喜儿公事公办地言道,又话锋一转:“此事稍后我自会处理,千万别破坏大家用餐的心情。”可怒火已经被引燃,依旧有几名食客不依不饶。
诡异们嘈杂的叫声,就如同静茹姐和杰哥带来的一首勇气,让霍冬茵信心爆棚。
于是她又挺直腰板,连番敲桌拱火道:“客人点的食物一定要干净卫生,这是饭店的基本宗旨。可你们连菜品都拿不出来,这说得过去吗?必须当面给我个交代,要不然……”
“你,你待如何?”芩喜儿咬紧银牙,转身质问道。
霍冬茵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般放言道:“很简单,我要他跪下给我道歉,或者死!”不知是花有容和芩喜儿劝他妥协的眼神,触动了大男子主义;或者霍冬茵不依不饶的叫嚣,引发他体内反骨和藕粉的抵触情绪;再或是为了兑现自己曽信誓旦旦说过,不再委曲求全的豪言。
林渊正气凌然地反驳道:“好男儿立于天地间,上跪天地、下拜父母,你算个神马东西?”
“说得好!没想到人类竟然有如此气魄。”
“那我天天都跪老婆,到底还算不算好男儿了?”
“哼,你个丢人玩意,我耻与你为伍!”
“可她手上拿个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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