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自觉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义父真特么尿性!”来到众人近前,朱彪顺势一个滑跪才停下身来。
他双手拄地、双眼上翻,原本粉色的猪头憋得发紫,炒勺更是丢得不知所踪。眼瞅就要和满口塞满冥币的忘川刀鱼去飞升作伴。
而这时,林渊灵光一现、戏精上身。
他先是挡住紫肝色的猪头,将对方嘴里卡成一团的的黄表纸快速收进了空间之内。
随后,林渊搀扶起大口喘气的朱彪,率先开口道:“义父,孩儿本想用您予的冥币买回我老朱家的祖传家业。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义父还竟还挤出塞牙缝的家资,前来助我。孩儿真是……真是感激涕零。”
言罢,也不知林渊是对其心存感激,还是出于演员的专业素养,眼角竟真有一滴泪水划过。
而大口咳嗽的朱彪,只道义子解了自己贪吃人卵的卡喉之难,哪曾想这么多。
于是他挥了挥手表示已经无恙,便顺着手上传来的力道站了起来。
诡异们或是赞叹朱彪家底雄厚、或是对父慈子孝的场景频频点头、或是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议论纷纷之时,芩喜儿也接过侍者递来的两张万元冥币。
她握着五十多万冥币,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但下一秒,她又像想起什么般面露纠结。
“哼!这条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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