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长官会放任一个逃兵,并把他调去这个国家离战争最远的地方。
千言万语挤在齿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回去休息吧,届时会有人上门通知你。]
我一瘸一拐地踏入了走廊。
门外的走廊,医生伤员来来往往。
走廊外的街道,士兵军车络绎不绝。
『呐,汉斯……怎么可能没事,床单都湿透了啊。』
德克萨斯的手指紧紧地扒在瑞奇托芬赤裸的肩上,一脸忧虑地注视着他。他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去看她黄蓝相间的瞳仁。
[……]
『身上也是,全部都是汗。』
德克萨斯用脑袋顶了顶瑞奇托芬的下巴,
『……唔……做噩梦了?』
[……]
德克萨斯忽然起身,掀开盖在汉斯身上的被子,一股凉风猛地吹来,他浑身的汗毛顿时倒竖了起来。
『算了……一起再去洗一次吧……身上的汗不会好受吧?』
德克萨斯轻轻把汉斯向着浴室拉去。
二人站在淋浴隔间的花洒下,任凭水流尽情地洒落在肌肤上,冲走身上黏腻的汗渍。
可瑞奇托芬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他昂起头,看向了正淅沥洒水喷头……
『亲爱的,你有什么心事……』
[嗯……都过去了……告诉你也无妨吧……]
德克萨斯停下了抚摸爱人臂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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