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恩格尔!”
斥罪忽然站起身,一把抓住恩格尔的手,向着马路对面奔去。
“等等等等——拉维妮娅小姐——伞伞伞掉了!!!”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恩格尔紧张地结结巴巴,耳根通红,难以组织起语言。
“管它什么伞,跟我去喝酒。”
二人就是这样冲进了街对面的小酒吧,坐在吧台前。
为了避免尴尬,斥罪接过酒保递过来的威士忌,咚咚咚地咽下去了一整瓶。
喉咙灼烧般的干燥感刺激着斥罪大脑,刺激性的泪水自然而然地从眼角滑落,她索性把头埋在了趴在吧台上的双臂中。
恩格尔后知后觉地学着斥罪喝下了一小杯特调鸡尾酒。
他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好,酒量也不算差。
甜辣的酒液进入胃中,一杯下去,自己的脑袋似乎也变得轻飘飘的。
“你……没有怎么想说的?……我就是因为知道你工作压力太大……才带你来这里……”
斥罪的嘟囔声从臂弯中传出,似有似无 。
恩格尔看着斥罪同样红透了的耳根,心里一阵发痒。
“是的……工作压力……”
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的自己没有办法和斥罪聊起那些话题,索性决定放松一下自己理智的缰绳,向酒保又要了一瓶伏特加。
人在醉酒之后,一丝脆弱的情感都有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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