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妮娅,你没事吧!”
斥罪轻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而平稳。
“真是的,倒头就睡啊。”
恩格尔只好带上破损的大门,抱起斥罪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尽管先前拜访过一楼的律师事务所很多次,但对于二楼的卧室,恩格尔的确是第一次来。
他先是被布置的简朴小小地诧异了一下,便将斥罪放在床上,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再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
“好……就这么走了吗……”
“有点……不太放心……”
因为大门坏了的缘故,保险起见,恩格尔还是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扣好自己大衣的纽扣,自己坐在床边渐渐睡着了。
“费德里科……费德里科……”
半睡半醒间,恩格尔好像听见斥罪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怎么啦,拉维妮娅?”
费德里科赶忙伏在床头,满脸关切地看着睡眼蒙眬的斥罪。
“费德里科……”
斥罪伸出手,抚摸着恩格尔的面颊,恩格尔感到像是被暖风吹过一般舒适,不自觉地握住了斥罪抚在侧颊的手。
“哈……费德里科……”
“来……接吻吧……”
恩格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狂跳不止,酒精的效力似乎延迟到现在才一下子爆发出来一样。
他格外大胆地抱起了斥罪,像是报复一般,有些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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