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没有炎国新年,今晚对她而言,大概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夜晚。
她会坐在那个戒备森严的宅邸里,翻阅那些永远看不完的文件,被那些永远无法真正信任的人簇拥着,扮演一个她从来不想扮演的角色。
“一!”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了他的思绪。紧接着,第一朵烟花呼啸着冲入夜空,在极高处轰然炸开,绽放成一朵巨大的、金红色的牡丹。
人群沸腾了。欢呼声,口哨声,相机的快门声,孩子的尖叫声,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瑞奇托芬抬起头,看着那朵烟花在夜空中缓缓凋谢,散落的火星如同流星般坠落,在完全熄灭前划过最后一道微弱的光痕。
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更多的烟花接连绽放,将夜空染成五光十色的画布。每一朵都绚烂至极,每一朵都转瞬即逝。
他就这样站着,仰着头,一动不动。
烟花的彩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是一场无声的默片。
周围的人群依旧喧嚣,欢呼,拥抱,亲吻,互道新年快乐。
而他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却像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所有的声音和温度都被阻隔在外,只剩下满眼的灿烂,和满心的空旷。
他想起了海岸公园的那个傍晚,夕阳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想起了马克·马克斯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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