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撒在床榻上,为自己的身体复上一层银霜。
她看见了自己浴袍松垮的领口中若隐若现的乳房,看见了自己光洁修长的腿部……她不会因为自己感到色情,但大脑却无声地提醒着:那些地方曾经被那个人温暖的手掌覆盖过,自己曾经被那个人温柔地占有过……
燥热越发明显。
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向身下探去,手指进入甬道并以近乎粗暴地方式抽动着。
泪水滑落……
因为什么?
自己粗暴行为带来的的疼痛?
冷水浴的努力白费的自暴自弃?
对他的思念和渴望?
还是对自己堕落行为的厌恶?
她翻过身,将头埋进枕头,任由泪水打湿丝绸,让呜咽被棉絮吸收。
窗外的沃尔西尼依旧沉浸在沉沉的夜色里。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新的一年,没有烟花,没有欢呼,没有拥抱和亲吻。
只有一个孤独的灰发鲁珀,趴伏在冰冷却柔软的床垫上,睁着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间透进的、惨淡的月光,幻想着遥不可及的行为。
下面有些痛,但痛感带来幻想与现实的分割线。
禁欲失败了,但她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忍耐。
对雷恩斯的思念,从未停止,只是在今天愈发强烈。
而堕落与否……她只知道,把今天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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